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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看着郑知夏,用一种新奇但纵容的目光。
十八岁到二十一岁,正好是一个男孩迅速成长的时候,青涩的稚气迅速脱去,眉目间已经依稀有了成熟男人的稳重和沉静,让这句话变得有些难以分清是玩笑或是真心。
但很快的,郑知夏就笑了声,说:“开玩笑的,不过你当时突然跟我说要走的时候,我确实还挺难过的。”
林霁对此的回应是摸了摸他的后颈,宽厚的手掌很温热,稍纵即逝地远离。
“确实很难过,”他的笑意很轻快,“我都怕你抓着我的袖子哭出来。”
彼时正值郑知夏高考结束,意味着放纵的三个月还没来得及正式开始,他就等来了拖着行李箱的林霁,还有下午就得分离的消息。
打击属实有些太大。
但如今的郑知夏只是侧头看着他,仿若可惜地叹了口气。
“毕竟是你先出尔反尔的,说好了等我毕业就一起出去旅游的。”
“我的错,”林霁说,“所以回来的时候第一个通知了你,还带了礼物。”
这句话轻而易举地让郑知夏的心情变得比阳光更明快,他笑着收回手,帮林霁把行李箱放进车后,才问:“什么礼物?”
林霁却跟他卖关子——一起从机场走出来后,他才渐渐找回了当年和郑知夏相处时的熟稔感。
“是你肯定喜欢的东西,”他说,“等晚上就知道了。”
郑知夏噢了声,回头看了眼那个行李箱,很好奇的模样,却飞快地合上了后车箱。
“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他说得认真,林霁却只是弯着唇笑,说:“不喜欢的话也能给你换。”
郑知夏自动把这句话理解为“这次回来只是暂时休息”,这个念头让他的表情又变得不是那么雀跃起来,林霁坐上副驾驶,看他轻车熟路地点火掉头,竟然有些感慨。
但他只是问林霁:“哥,你要先回家吗?”
“先去吃饭,他们办了接风宴,”林霁说,“我们现在过去刚刚好。”
郑知夏噢了声,没有问“他们”是谁,林霁向来受欢迎,他有很多朋友,郑知夏只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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