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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叁个“伤残人士”要开始制作泡芙了。
制作过程颇有些手忙脚乱,惠还因为心不在焉差点被面糊烫到,我把他推去洗碗,自己负责搅拌。一回头发现虎杖悠仁鼻尖上一点白面粉,特别好笑。
“怎么了嘛?”他还很茫然地问我。
我用手背抹去那点面粉,笑吟吟展示给他看。
“啊抱歉,我有点在想别的事……”他说。
“什么事?”
他看了一眼我,又转身去查看酥皮冷藏的程度,声音从冰箱那里传过来:“和伏黑想的一样吧。”
和惠在想一样的事?
“只要努力不去看你,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为什么不要看我,”我转了个圈,裙摆和荷叶边围裙一起飘起来,铃铛丁零当啷,“我觉得今天搭配挺好看的啊。”
“问题就在这啊,”他把酥皮拿出来,比划着厚度试图切片,整个过程一直没有投来视线,“太可爱了所以我会分心。”
“啊……”
我的脸后知后觉热起来:“是可爱的吗?刚刚你什么也没说,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啊,真是……放过我吧,”他把刀放到一边,琥珀色的眼睛才看向我,坦诚地说,“非常可爱,太可爱了,不如说超过人类能够接受的极限所以每看一眼都会呼吸困难程度的可爱,没忍住在偷看的伏黑就是我的前车之鉴,所以我在学习忍耐。”
哐当——
忽然被提到的惠失手打碎了一个碗。
他在听我和悠仁说话吗?
惠有在看我吗?他不是在那里洗碗?为什么我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站在厨房一心想着做泡芙?
“你可以对伏黑再做一下那个吗?”虎杖悠仁做了个“喵嗷——”口型,“他的反应就是我忍住没有看你的原因。我想你看到那个应该就全部明白了。”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