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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能讲。”
“好,不讲。” 沈惜摇她手:“那阿姐干脆搬去春熙堂与我同住如何?也好相照应,足月最是得当心。”
沈绣又踌躇了,但终是点头:
“待过了今晚……便搬去与你同住。”
***
入夜,掌灯时,沈绣披衣在书桌前瞧医书瞧得困倦,而苏预还未归。
她心里忽而委屈起来,就起身去灭灯。或许是有孕的缘故,她比从前心绪更繁杂,还总是动不动就落泪,瞧见花开也落泪,听见鸟叫也落泪。就连白日里在妙应寺上香、瞧见大殿上佛像,想起镇江金山寺的佛殿,又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窗外风动,吹起竹叶沙沙。她去摘下支窗的竹竿,摘到一半,手停了。
她瞧见苏预就站在院子外,背对着门。不晓得站了多久,腰杆挺得直,像把剑插在院中央,眼神却迷茫,大略是不晓得该敲门还是不敲,又不愿走。
啪嗒,她手里的竹竿掉下去,恰落在窗外。木窗咔哒一声合上,但在合上之前,她看见苏预被动静惊得回神,恰看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沈绣心跳得砰砰响,手却先于心绪一步把门闩插上了。
苏预站在门外,听见她插上门闩的声响就停步。沈绣心里发酸,额头靠在门框上,等他脚步离去。
但他没走。她数着时辰,一刻,两刻,他还在门外站着,大有守夜的架势。
终于沈绣忍不住,先开口,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却全然不是那个意思。
“大人,明晚我就搬去春熙堂,与阿惜同住。你不是过几日就要去营里,行李可收拾妥当了?”
他还是没说话。她心中越来越酸,憋在嘴边的话就快脱口而出时,却听见窗外有咳嗽声。
“怎么?受寒了?”
她立即将门闩打开,探头去查看。而外边人立即闪身进来,把门紧掩,鼻息凑在她耳边。似有若无的酒味清冽,沈绣吸了吸鼻子,立即脾胃泛酸,一把将他推开。
“别、别过来。”
苏预先震惊,随即瞧见她表情,立即觉察到什么,于是短短几个瞬刹间,眼中悲欣交集,扑通一声半跪下去,握住她手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