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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叶二爷名叶尔巽,只比自己大两岁,年幼时还曾一起玩耍,待到年纪大时,偶尔年节见过,这叶尔巽生得颀长清隽,颇为俊朗,她自然喜欢,而叶尔巽见她时也是满目惊艳。
因为这个,叶家有意,曾找德高望重者前来提及,不过顾家因考虑到国公府这边,没敢应着,便推说年纪小。
待到国公府的亲事落定了,叶家那边自然成空。
顾希言订亲过后,有一次前去礼佛,曾远远看到过叶尔巽,叶尔巽眼睛只望着她这里,一直不曾挪开,她没法,只好赶紧躲了。
之后顾希言经历了太多的事,高嫁入国公府,享受了人间极致富贵,又失去了夫君,成了无倚的寡妇,这时再听孟书荟提起故人,竟然如同大梦一场。
孙嬷嬷兴致勃勃,絮絮地道:“这位叶二少爷原是上京赴考的举子,年前便到了京中,赁下一处宅院,因说京城物贵,用度不菲,便思量着节俭些度日,可巧那宅子里另有一处小跨院,独门独户的,便说租出去,又可巧儿,就叫咱们遇上了!”
顾希言当着孙嬷嬷的面,不好说什么,便详细问了价钱,确实不贵,关键同住的也是知根知底的,有个照应。
她便推说要考虑考虑,先让孙嬷嬷详细再问问。
一时孙嬷嬷出去了,顾希言忙问孟书荟:“真是咱们知道的那位叶二爷?”
第7章
孟书荟沉默了下,才点头:“是。”
说着,她便提起叶家境况,本来这叶尔巽天资不凡,自开蒙起便终日与诗书为伴,近年来又得遇名师指点,学问越发进益,竟在三年前的秋闱中,高中举人。今岁正逢京城大比之年,他早早便辞了家人,赁舟北上来至京师,如今赁了一处清净院落,日夜温习经义。
她最后道:“瞧这光景,必是存了蟾宫折桂之志,要争一个出身了。”
顾希言听得,一时竟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她才笑了笑:“他这里赁钱便宜,咱们如今手头的银子也能支撑一段日子,况且他和兄长也曾有同窗之谊,论起来都是故交,咱们如今沦落到这个光景,他凡事总可以照顾一二。”
孟书荟叹了一声:“我也想过,我一单身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若是和一男子居于一个屋檐下,瓜田李下,难免引人闲话,不过细细思量,仓廪实而知礼仪,如今几乎要流落街头,饭食不继,也顾不得那么多,那便赁了他这房子吧。”
顾希言深以为然:“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哪里来的这么多穷讲究,谁要是看不惯,便给咱们赁一处,独门独院的,不舍得出这个钱,却要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种人,趁早,别搭理。”
孟书荟愣了下,之后便笑了:“行,咱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顾希言:“要不咱们是姑嫂呢。”
她蹙眉,细想:“其实我还有另一个打算,这叶二爷到底是准备应试的,必勤恳读书,古人择邻而居,孟母三迁,咱们静儿和铭儿有了这样的好邻居,看着人家日日苦读,多少也有些助益。”